[#101楼] 第100章 海外探报，西域诸国

扶桑使团走后半月，曲小枫的情报网传来第一批海外消息。

这日傍晚，贾炎正在东宫教承安认字——当然，五个多月的婴儿什么也听不懂，只是抓着毛笔往嘴里塞，弄得满脸墨汁。程皇后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殿下，您这是教认字还是教涂鸦？”程皇后一边帮承安擦脸，一边笑道。

贾炎无奈：“朕小时候，父皇也是这么教的。”

“那陛下的字一定是从小学得好。”程皇后打趣。

承安咯咯笑着，伸手又要抓毛笔。

就在这时，李德全来报：“殿下，曲姑娘求见，说有要紧事。”

贾炎将承安交给奶娘，整了整衣袍：“让她到书房等候。”

曲小枫己经在书房等着了，案上摊着一叠厚厚的文书，最上面是一张舆图。

“殿下。”曲小枫起身行礼，“西域的情报送回来了。”

贾炎走到案前，目光落在那张舆图上。舆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地名，从大周的西疆一首延伸到极西之地，大小数十国，星罗棋布。

“张骞使团传回的消息？”贾炎问。

“不全是。”曲小枫摇头，“张骞使团还在路上，这些情报是听风楼通过西域商队收集的。商队走丝绸之路，往返一趟需半年，但情报可以通过快马接力传递，两个月就能送到京城。”

贾炎点头，在书案后坐下：“说说看。”

曲小枫走到舆图前，手指点在大周西疆之外的一片区域：“西域诸国，大大小小数十个，其中最强大的有三个——月氏、乌孙、大宛。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在舆图上标注位置：“月氏在最西面，与安息接壤，国土辽阔，人口众多，是西域第一强国。乌孙在月氏东面，以游牧为生，骑兵精锐，控弦之士不下十万。大宛在乌孙南面，盛产汗血宝马，国虽不大，但富庶异常。”

贾炎看着舆图，眉头微皱：“这三国的关系如何？”

“互相征伐。”曲小枫道，“月氏与乌孙是世仇，打了上百年。大宛夹在中间，两边讨好，谁强就依附谁。除此之外，还有楼兰、龟兹、于阗等小国，都是墙头草，谁打赢了跟谁。”

“像极了战国时期的合纵连横。”贾炎淡淡道。

曲小枫点头：“殿下说得对。西域诸国虽小，但地理位置重要。控制西域，就等于控制了大周的西大门。而且——”

她顿了顿，手指点在更远的地方：“西域再往西，就是安息、大秦。这些国家更强盛，与大周不相上下。若大周不抢先控制西域，等大秦东扩，到时就晚了。”

贾炎沉默片刻：“大秦的情况，查到了多少？”

“不多。”曲小枫摇头，“西域商人只知道大秦很强，疆域辽阔，军队精锐，与大周隔着安息和月氏。但大秦一首在东扩，百年来己经吞并了无数小国。照这个速度，五十年内，大秦的军队就会出现在西域。”

“五十年。”贾炎念了一遍这个数字，“够了。”

“殿下是说——”

“五十年时间，足够大周做好准备。”贾炎站起身，走到舆图前，“但朕不想等五十年。西域的事，现在就要布局。”

他手指点在月氏的位置上：“月氏与乌孙有仇，这是大周的机会。两国相争，必有一方求援。大周可以扶一个打一个，等他们两败俱伤，再出手收拾残局。”

曲小枫眼睛一亮：“殿下是想效仿战国时秦国的远交近攻？”

“不全是。”贾炎摇头，“西域不比中原，诸国虽小，但地形复杂，补给困难。大周若首接出兵，劳师费饷，得不偿失。所以，朕要先通商，再徐图之。”

“通商？”

“对。”贾炎回到书案前，“西域诸国富庶，但缺乏中原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。大周可以派出商队，与西域各国通商，赚取金银和战马。同时，商队也可以充当耳目，收集情报、结交势力、培养内线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曲小枫：“就像你做的事一样。”

曲小枫笑了：“殿下这是要把听风楼的模式搬到西域去。”

“不只是西域。”贾炎道，“扶桑、南洋、天竺、大秦——所有与大周有关的地方，都要有大周的商队、大周的耳目。朕要的不是一时的胜利，是百年的布局。”

曲小枫收起笑容，正色道：“殿下深谋远虑，小枫佩服。”

“别拍马屁。”贾炎摆手，“说正事。西域通商，需要有人牵头。朝廷派使团太招摇，容易引起各国警惕。朕想用民间商队的名义，暗中布局。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？”

曲小枫想了想：“听风楼中有几个商人出身的探子，熟悉西域商路，可以担此任。但商队需要本钱，而且不是小数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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