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09楼] 第108章 西征誓师，岳家军出征

“那就让他们自己打。”贾炎声音平静，“月氏亡了，乌孙独木难支。等匈奴打乌孙的时候，乌孙王会来求大周的。到那时，条件就不是大周说了算了。”

殿中鸦雀无声。

所有人都看出来了——太子殿下不是不想打西域，是在等最好的时机。

“朕意己决。”贾炎环视殿中，“西域的事，按朕说的办。岳飞——”

岳飞出列。

“你回去准备。明年开春，朕可能要你带兵西征。”

岳飞抱拳：“末将领命。”

“卫青——”

卫青出列。

“你协助岳飞，做好出征准备。粮草、辎重、兵器，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
“末将领命。”

“孙铭、文彦博——”

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同时出列。

“军费的事，你们回去算一笔账。明年西征，需要多少银子，怎么凑，半个月之内报上来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齐声道：“臣领旨。”

“散朝。”贾炎转身，大步走出太和殿。

朝会结束后，崔琰阴沉着脸回到府中。

卢旭己经在书房等着了。

“太子要打西域了。”崔琰坐下，面色铁青。

“听说了。”卢旭点头，“但他不出兵，让月氏和乌孙自己打。”

崔琰冷笑：“不出兵？他这是在赌。赌乌孙王会上当，赌月氏能撑住。万一赌输了——”

“万一赌输了，西域就完了。”卢旭接口。

“所以不能让他赌赢。”崔琰站起身，走到书案前，“乌孙那边，信送到了吗？”

“送到了。”卢旭点头，“乌孙王己经收到了我们的信。但他没有回复。”

“没有回复就是还在犹豫。”崔琰想了想，“再送一封信。告诉乌孙王——大周根本不想帮他，只是想利用他对付匈奴。等匈奴灭了，大周下一个要灭的就是乌孙。”

卢旭犹豫了一下：“万一乌孙王把信交给班超——”

“不会。”崔琰打断他，“乌孙王是老狐狸，不会把底牌交给任何人。他会在班超和我们之间摇摆，最后选一个对他最有利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：“不管他选谁，我们都还有后手。”

卢旭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崔琰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的东宫，目光阴冷。

“太子殿下，您想在西域下棋？臣就陪您下一盘。”

御书房。

朝会结束后，贾炎没有回东宫，而是去了御书房。

老皇帝己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
“坐。”老皇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亲自给他倒了杯茶，“今天在朝堂上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
贾炎端起茶杯：“父皇不觉得儿臣太冒险？”

“冒险？”老皇帝笑了，“打仗哪有不冒险的。朕当年打天下的时候，哪一仗不是冒险？关键是——值不值得。”

他看着贾炎，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：“你觉得值得吗？”

“值得。”贾炎放下茶杯，“西域不只是大周的西大门，更是大周的未来。控制了西域，就等于控制了通往西方的商路。商路上的税收，足够养活大周的军队。”

老皇帝点头：“你比朕想得远。朕当年只顾着打天下，没想过这些。”

“父皇打下了天下，儿臣才能想这些。”贾炎道，“若没有父皇打下的根基，儿臣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
老皇帝笑了：“你小子，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炎儿，朕的身体，你知道的。太医说，朕最多还有一两年。”

贾炎心中一紧：“父皇——”

“别打断朕。”老皇帝摆手，“朕说这些，不是要你伤心。朕是想告诉你——朕走之前，想看到西域平定。”

贾炎沉默片刻：“儿臣尽力。”

“不是尽力。”老皇帝看着他，“是一定。朕知道你能做到。朕这辈子，最得意的事就是找到你。朕相信，你一定能做到朕做不到的事。”

贾炎握住老皇帝的手：“父皇放心，儿臣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
老皇帝笑了，笑得很欣慰。

窗外秋风乍起，吹落一地梧桐叶。

御书房中，父子二人相对而坐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
但那份默契，胜过千言万语。

东宫，坤宁宫。

贾炎回到东宫时，己经是傍晚了。

程皇后抱着承安在等他，小家伙己经快一岁了，会扶着桌子走路，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
“殿下回来了。”程皇后迎上来，“朝堂上的事，臣妾听说了。”

贾炎接过承安，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：“听说什么了？”

“听说殿下要打西域了。”

“不是现在打，是明年开春。”贾炎抱着承安坐下，“现在只是做准备。”

程皇后在他身边坐下，轻声道：“殿下，臣妾不懂朝政。但臣妾知道，打仗很危险。殿下一定要去吗？”

贾炎看着她，笑了：“朕不去。朕让岳飞和卫青去。”

程皇后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问：“那殿下做什么？”

“朕在京城等消息。”贾炎道，“打仗不是只有冲锋陷阵才叫打仗。调兵遣将、运筹帷幄，也是打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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