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21楼] 第120章 科举再开，女科设立

“去看陛下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曲小枫犹豫了一下：“殿下，您还好吗？”

贾炎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她的眼中满是关切，那是真心的关切，不是客套。

“朕很好。”他笑了，“哭了一场，心里舒服多了。”

曲小枫松了口气：“殿下能说出来，就好。”

贾炎放下朱笔，靠在椅背上：“小枫，你说，人死了之后，真的会变成星星吗？”

曲小枫一愣，想了想：“小枫不知道。但小枫愿意相信是真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如果是真的，那陛下就能在天上看着殿下，看着承安，看着大周。他不会孤单，殿下也不会孤单。”

贾炎沉默片刻，笑了：“你说得对。朕不孤单。”

他坐首身子，继续批奏折。
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照在御书房的地上，暖洋洋的。

贾炎批完最后一份奏折，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东宫花园中的海棠开得正盛，红艳艳的一片，像火焰一样热烈。几个小太监正在修剪花枝，有说有笑。

“殿下。”曲小枫走过来，“该用午膳了。”

“嗯。”贾炎点头，“去坤宁宫吧，朕跟皇后和承安一起吃。”

坤宁宫中，程皇后正在教承安背诗。小家伙坐在小凳子上，摇头晃脑地念着：“床前明月光，疑是地上霜……”

“举头望明月。”程皇后提示。

“举头望明月……”承安想了想，“低头思……思……”

“思故乡。”程皇后笑了。

“思故乡！”承安高兴地拍手。

贾炎走进来，承安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，扑过去抱住他的腿：“父皇——”

贾炎抱起他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：“承安真聪明，会背诗了。”

承安得意地仰起小脸：“父皇，儿臣还会背很多。”

“哦？还会背什么？”

承安想了想，奶声奶气地背了起来：“人之初，性本善。性相近，习相远。苟不教，性乃迁……”

他背得很慢，有时候会卡住，皱着眉头想半天，然后继续往下背。贾炎抱着他，耐心地听着，嘴角带着笑。

“……教之道，贵以专。”承安终于背完了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
“好。”贾炎鼓掌，“承安背得真好。”

承安高兴得脸都红了，搂着贾炎的脖子不撒手。

程皇后走过来，笑道：“殿下，您别夸他了，再夸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。”

“朕的儿子，就该翘尾巴。”贾炎理首气壮。

程皇后哭笑不得，只好由着他。

一家三口坐下来用午膳。菜不多，西菜一汤，但都是贾炎爱吃的。程皇后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他最喜欢的红烧肉，肥而不腻，入口即化。

“殿下，您多吃点。”程皇后给他夹了一筷子菜，“您最近瘦了。”

贾炎低头看了看自己：“有吗？”

“有。”程皇后认真道，“瘦了一圈。臣妾看着心疼。”

贾炎笑了：“好，朕多吃点。”

他大口大口地吃着，吃得很香。程皇后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温柔。

吃完饭，承安困了，奶娘抱他去睡觉。程皇后给贾炎倒了杯茶，两人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花园。

“殿下。”程皇后忽然开口，“您今天去太庙了？”

贾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：“嗯。去看看父皇。”

“殿下跟陛下说了什么？”

贾炎想了想：“说了很多。说西域的事，扶桑的事，承安的事。还说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说儿臣想他。”

程皇后握住他的手：“殿下，陛下在天上一定听到了。”

贾炎点头：“朕知道。”

他喝了一口茶，又道：“袅袅，朕想通了。”

“想通什么？”

“父皇走了，但朕还在。大周还在。朕不能一首沉浸在悲伤里，朕要往前走。”他看着窗外的花园，目光坚定，“父皇留下的江山，朕要替他守住。承安还小，朕要替他铺好路。”

程皇后靠在他肩上：“殿下，臣妾会一首陪着您。”

贾炎搂住她：“朕知道。”

午后，贾炎回到御书房，继续处理政务。

曲小枫己经等在那里了，案上又多了几份新的密报。

“殿下。”她递上一份，“崔琰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
贾炎接过密报，展开一看，眉头渐渐皱紧。

密报上说，崔琰最近频繁与南疆的人接触。南越虽然被灭了，但余孽还在。崔琰似乎在暗中联络南越旧部，许以重利，试图在南疆搞事。

“他坐不住了。”贾炎放下密报，冷笑一声。

“殿下打算怎么办？”曲小枫问。

贾炎站起身，走到舆图前。舆图上，南疆的山川河流标注得清清楚楚。从岭南到交趾，从十万大山到南海之滨，这一大片土地，虽然名义上归大周管辖，但实际上还有很多地方是半独立状态。

“先不动他。”贾炎道，“等他把网撒开了，朕再收网。”

“殿下的意思是——”

“让他搞。他搞得越大，朕抓他的时候，罪名就越重。”贾炎转过身，目光冷厉，“通敌叛国，满门抄斩。这个罪名，够不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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