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25楼] 第124章 贾炎著书，帝王心术

深秋的夜晚，东宫书房中灯火通明。

贾炎坐在书案前，面前摊着一叠空白的宣纸，旁边放着一方新研的墨。他没有批奏折，也没有看密报，而是提笔蘸墨，在纸上写下了西个字——《永安治要》。

这是他想了很久的事。

自老皇帝驾崩后，他一首在思考一个问题：他这一生，经历了从贾家庶子到大周储君的蜕变，经历了从被命运推着走到主动选择承担天下的转变。他做过的事、走过的路、犯过的错、总结的教训，如果记录下来，对后人会不会有帮助？

答案是肯定的。

大周的江山，不能只靠一代人。他总有一天会老，会死。承安总有一天要接过这副担子。他不能陪承安一辈子，但他可以把一辈子的经验，写成书，留给承安，留给后世的子孙。

“殿下。”程皇后端着一碗银耳羹走进来，看到他在写字，轻声问，“这么晚了，还在写什么？”

贾炎抬头，笑了笑：“写书。”

“写书？”程皇后好奇地走过来，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字，“《永安治要》？殿下要写治国之书？”

“对。”贾炎接过银耳羹，喝了一口，“朕想把这一生的经验，留给后世。”

程皇后在他身边坐下，轻声道：“殿下，您还年轻，现在写这些，是不是太早了？”

“不早。”贾炎摇头，“朕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趁现在有时间，有精力，把能写的都写下来。将来承安长大了，可以看；后世的子孙，也可以看。”

程皇后沉默片刻，握住了他的手：“殿下，您想得真远。”

贾炎笑了：“不是想得远，是不得不远。大周的江山，不能只靠一代人。朕打下了基础，承安要在这个基础上继续盖楼。朕帮不了他太多，只能把图纸画好，让他照着盖。”

他放下碗，重新提起笔。

程皇后没有再说话，静静地坐在一旁，看着他写字。烛火摇曳，映着他的侧脸，专注而认真。

贾炎写的第一卷，名为《帝王术》。

帝王术，不是权谋，不是厚黑，而是做皇帝的学问。他在这一卷中写道：“帝王之道，不在权谋，在人心。得人心者得天下，失人心者失天下。人心向背，国之兴亡。”

他写如何用人：“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。然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？小过可恕，大过必惩。赏罚分明，令行禁止。”

他写如何决策：“为君者，当断则断，不断则乱。然断非鲁莽，谋定而后动。听百家之言，行一己之断。”

他写如何待民：“民为邦本，本固邦宁。税赋不可过重，徭役不可过繁。百姓吃饱饭，天下才安稳。”

写到这里，他停了笔，看着纸上的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殿下，怎么了？”程皇后问。

贾炎叹了口气：“朕在想，这些道理，朕自己做到了多少。”

程皇后轻声道：“殿下做到了。臣妾看在眼里。”

贾炎摇头：“不一定。朕有时候也会犯错，也会犹豫，也会心软。但朕希望后世的子孙，能从朕的错误中吸取教训，少走弯路。”

他重新提笔，继续写。

第二卷，名为《用人策》。

用人，是他登基以来最重视的事。他在这一卷中写道：“天下人才，何止千万。然人才不患寡，而患不知。知人善任，乃为君者第一要务。”

他写如何识人：“观其言，察其行，考其绩。言过其实者，不可用；行不副言者，不可用；绩不达标者，不可用。”

他写如何用人：“用人所长，避人所短。有人善谋，有人善断，有人善战，有人善治。各尽其能，各展所长。”

他写如何留人：“厚其俸禄，荣其名位，暖其人心。人才有所得，才肯留下来。”

他举了很多例子——岳飞、戚继光、卫青、张骞、班超、薛宝钗、苏潭儿。这些人，有的是武将，有的是文官，有的是男子，有的是女子。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，有不同的背景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有才。

“有才者，不论出身，不论男女，皆可用之。”他写道，“大周之大，非一人之大力，乃众人之大力。”

第三卷，名为《治军方略》。

军队，是大周的基石。他在这一卷中写道：“兵者，国之大事，死生之地，存亡之道，不可不察也。”

他写如何治军：“军纪严明，赏罚分明。有功必赏，有过必罚。令行禁止，步调一致。”

他写如何练兵：“平时多流汗，战时少流血。每日操练，风雨无阻。练队列，练武艺，练胆气。”

他写如何用兵：“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。未战而庙算胜者，得算多也；未战而庙算不胜者，得算少也。”

他举了西域之战和扶桑之战的例子。岳飞以五万精兵大破匈奴三万骑兵，靠的不是人多，而是阵法、训练、士气。戚继光以水师横扫扶桑，靠的不是船多，而是火器、战术、将士用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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