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27楼] 第126章 海外来报，极北之地

时光如流水，悄无声息地流淌。自承安开蒙以来，转眼又是两年。这两年里，大周的疆土虽未再大肆扩张，但国力却在悄无声息中蒸蒸日上。西域都护府辖下的移民己达二十万户，丝绸之路商队络绎不绝，每年光关税就增收百万两白银。扶桑使馆稳如磐石，东海海盗绝迹，商船往来如织。漠北草原上，白飞飞治下的各族安居乐业，牛羊马匹漫山遍野。

大周的盛世，不是喊出来的，是一点一点做出来的。

这日清晨，贾炎刚在太和殿听完朝会，回到御书房，曲小枫己经等着了。她的面色比平时多了几分凝重，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密报，封皮上盖着听风楼的绝密印章。

“殿下，北边有消息了。”曲小枫将密报呈上。

贾炎接过，展开一看，眉头渐渐皱起。密报上写的是极北之地的情况——从漠北再往北，越过茫茫草原和连绵雪山，有一片从未被大周人踏足过的土地。那里气候严寒，终年积雪，但据说地下埋藏着大量的异铁和精金，可铸神兵利器。

更让人在意的是，那片土地上并非无人居住。密报中提到，有一个名为“北冥”的国度，虽然人口不多，但民风彪悍，善于冶铁，打造的兵器锋利无比。他们与更西方的国度有贸易往来，用铁器换取粮食和布帛。

“北冥？”贾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“朕从未听说过。”

曲小枫点头：“殿下，听风楼也是最近才打探到的。是一个从极北之地回来的商人说的。那商人本是漠北人，年轻时跟着部落北上狩猎，误打误撞到了那片土地。他在那里住了十几年，学会了他们的语言，娶了当地的女子，最近才带着家人回到漠北。”

贾炎放下密报，走到舆图前。舆图上，大周的疆土从南到北，从东到西，标注得密密麻麻。但最北边，只画到漠北草原为止。再往北，就是一片空白。

“那商人现在何处？”贾炎问。

“就在京城。”曲小枫道，“小枫把他带来了，殿下要不要见见？”

贾炎点头：“带他来。”

半个时辰后，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被带进了御书房。此人面容粗犷，皮肤黝黑，身穿一件羊皮袄，一看就是在苦寒之地待了多年的模样。他见到贾炎，连忙跪地叩首，动作生疏，显然是很少行此大礼。

“草民呼延拓，参见陛下。”声音洪亮，带着浓重的漠北口音。

贾炎抬手：“起来说话。”

呼延拓站起身，低着头，不敢首视。贾炎打量了他一眼，问道：“你在极北之地住了十几年？”

“回陛下，草民住了十五年。”

“那里的情况，跟朕说说。”

呼延拓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讲述。他说极北之地一年中有半年是冬天，最冷的时候连呼出的气都能结成冰。那里的人住的是地穴，穿的是兽皮，吃的是鱼肉和猎物。他们不善农耕，粮食全靠与南方商队交换。

“但他们有一样本事。”呼延拓说到这里，眼睛亮了起来，“他们会冶铁。他们打的铁，比大周的铁硬得多，也锋利得多。草民亲眼见过，他们用一把铁刀，一刀就能砍断碗口粗的木头。”

贾炎心中一动：“你可带回了样品？”

呼延拓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刀，双手呈上：“陛下请看。”

李德全接过短刀，呈给贾炎。贾炎拔出刀，刀身呈暗银色，泛着冷光。他随手拿起案上的一块铸铁镇纸，一刀劈下——铸铁镇纸应声而断，切口平整如镜。

御书房中一片寂静。

贾炎看着手中的短刀，目光凝重。这把刀的锋利程度，远超大周工部打造的任何兵器。若极北之地真有大量的异铁和精金，若能获得他们的冶铁技术，大周的军队将如虎添翼。

“呼延拓。”贾炎放下刀，“朕问你，那个叫北冥的国度，有多少人口？有多少军队？”

呼延拓想了想：“回陛下，北冥国不大，人口约莫十来万。但他们全民皆兵，能打仗的少说也有三万。他们与西边的国度有贸易往来，用铁器换粮食和布帛，日子过得还算安稳。”

“西边的国度？”贾炎挑眉，“什么国度？”

“草民也不太清楚，只听他们说起过一个叫‘罗刹’的地方，好像在更西边，很远很远。”

贾炎沉思片刻，站起身走到舆图前。舆图上，极北之地还是一片空白。但呼延拓的话让他意识到，大周对这个世界了解得太少了。西域之外还有更远的地方，扶桑之外还有更多的岛屿，极北之外还有未知的国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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