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2楼] 第51章 太子周雄

“太子周雄，六岁夭折，灵柩被盗。这是大周朝廷公开的消息。但今天，朕要告诉你们——太子周雄没有死。他还活着。”

殿中哗然。文武百官交头接耳，议论纷纷。秦相第一个站出来，抱拳道：“陛下，太子殿下若还活着，现在应该多大了？”

“十五岁。”

“人在何处？”

老皇帝转身，看着贾炎。

贾炎站在殿中央，面色如常。但他的心中，翻涌着惊涛骇浪。老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殿中所有人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。他知道老皇帝要说什么，但他没有想到，会是在今天，会是在这个时候。

“贾炎。”老皇帝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就是太子周雄。”

殿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
文武百官看着贾炎，有人震惊，有人恍然，有人面无表情，有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秦相第一个跪下，声音洪亮：“臣参见太子殿下！”

何太师犹豫了一下，也跪下了。接着，一个接一个，文武百官跪了一地。

“臣等参见太子殿下！”

贾炎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他看着老皇帝，老皇帝也看着他。两人对视了片刻，老皇帝开口了。

“贾炎，你不信？”

“臣不是不信。臣是想问陛下，陛下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
“从你第一次进宫的那天，朕就怀疑了。你长得太像朕的皇后，你的母亲。”老皇帝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朕查了三个月，查到了你的身世。你的生母林氏，是皇后身边的宫女。太子雄夭折的那天，她带着你出了宫，投奔了贾府。贾赦那个蠢货，以为你是他的儿子，替别人养了十五年的孩子。”

贾炎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跪下，额头贴地：“臣贾炎，参见陛下。”

“不是贾炎。是周雄。”老皇帝扶起他，眼眶红了，“你是朕的孙子，大周的太子。从今天起，你叫周雄。”

贾炎站起身，看着老皇帝。老皇帝的眼睛里有泪光，但没有流下来。他拍了拍贾炎的肩膀，转身走回龙椅，坐下。

“传旨：贾炎——不，周雄，即日起册立为太子，监国理政，总揽朝纲。”

“陛下圣明！”文武百官齐声高呼。

贾炎站在殿中央，看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，面色平静。但他的心中，有一团火在烧。十五年。他在贾府做了十五年的庶子，被人欺负、被人轻视、被人当作棋子。今天，他终于知道了自己是谁。

“太子殿下。”秦相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抱拳道，“恭喜殿下。”

“秦相客气。”

何太师也走过来，笑容可掬：“太子殿下，老臣恭喜殿下。”

“何太师客气。”

贾炎没有多留，转身走出太和殿。白飞飞和曲小枫在宫门口等着，看见他出来，迎上来。

“公子——不，殿下。”白飞飞改了口，“陛下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说了我的身世。”贾炎翻身上马，“我是太子周雄。”

白飞飞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公子，我早就猜到了。”

“你怎么猜到的？”

“你长得不像贾赦。贾赦那个样子，生不出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
贾炎没有回答。他策马朝冠军侯府奔去。白飞飞和曲小枫跟在后面。

冠军侯府门口，程袅袅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刨子。看见贾炎骑马过来，她放下刨子，笑了。

“回来了？”

“回来了。”贾炎翻身下马，走到她面前，“西娘，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是太子周雄。不是贾赦的儿子。”

程袅袅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拿起刨子，刮了一下木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贾炎愣了一下：“你知道？”

“从你第一次说‘臣不会死’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了。贾赦的儿子，说不出那种话。”程袅袅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你是太子也好，是庶子也好，你都是我的夫君。”

贾炎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。

“西娘，你这个人，有时候真的很聪明。”

“不是聪明。是了解你。”

贾炎伸手，拂去她头发上的木屑：“走，进去说话。”

两人走进正堂。秦可卿、王熙凤、香菱、紫鹃、鸳鸯都在。看见贾炎进来，她们站起来，齐齐行礼。

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
贾炎摆了摆手：“别跪。我不喜欢人跪。”

秦可卿笑了：“殿下，你现在是太子了，不跪不合规矩。”

“在我的府里，我说了算。”

秦可卿笑着摇了摇头。

贾炎在椅子上坐下，看着她们：“从今天起，冠军侯府就是太子府。你们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，不用改。”

“是。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
当天晚上，贾炎再次进宫。老皇帝在御书房等他，屏退了左右，只留了李德全一个人在旁边伺候。

“坐。”老皇帝指了指下首的椅子。

贾炎坐下。

“贾炎——不，周雄。”老皇帝看着他，“你知道朕为什么今天宣布你的身世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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