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96楼] 第95章 曲小枫献计，情报网升级

漠北使团离京那日，贾炎登城楼相送。

白飞飞率三百骑兵北上，临行前回头望了一眼，目光越过千军万马，落在城楼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上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然后打马而去。

贾炎目送她消失在官道尽头，转身下楼。

“殿下。”曲小枫不知何时己站在城楼阴影处，一身素色衣裙，面容沉静，“飞飞姐姐走了？”

“走了。”贾炎走下台阶，“她回漠北，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曲小枫跟上他的脚步：“殿下给了漠北那么多好处，朝中大臣颇有微词。”

“他们懂什么。”贾炎淡淡道，“漠北归附，大周北疆可保百年平安。花多少钱都值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穿过长长的甬道，回到东宫。

贾炎刚坐下，曲小枫便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，双手呈上：“殿下，这是听风楼刚刚送来的。”

贾炎接过，展开一看，眉头渐渐皱起。

密报上写的是海外诸国的情报——扶桑国内乱、南洋诸国蠢蠢欲动、西域有匈奴残部游荡、更远的西方还有一个叫“大秦”的强国……这些信息零零散散，不成系统，但足以让人感受到危机。

“这些情报，从何而来？”贾炎放下密报。

“商队、渔民、边境守军，零零散散收集的。”曲小枫道，“听风楼在大周境内还算得力，但到了海外，就是两眼一抹黑。”

贾炎沉默片刻：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
“殿下。”曲小枫走到书案前，铺开一张舆图，“大周虽大，但西周皆敌。北有漠北、鞑靼，西有西域诸国、匈奴残部，南有南越、南洋，东有扶桑、海盗。这些势力，单个拎出来都不是大周的对手，但若有人暗中串联，同时发难——”

她手指在舆图上画了一圈：“大周边境万里，处处是破绽。”

贾炎看着舆图，目光深沉。

曲小枫说得对。大周看似强盛，实则西面漏风。漠北虽然归附，但鞑靼残部还在；西域诸国表面恭顺，但谁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；南越虽然被打残了，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；扶桑、南洋、更远的地方，还有无数未知的势力。
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贾炎问。

曲小枫抬起头，目光灼灼：“殿下，小枫想建一张网。”

“什么网？”

“海外情报网。”曲小枫一字一顿，“听风楼在大周境内己无死角，但在海外，几乎是一片空白。小枫想在各國安插耳目，收集情报、结交势力、培养内线。三年之内，让大周的耳目可达西海。”

贾炎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着她：“需要多少银子？”

“一百万两。”曲小枫道，“第一年需要百万两，后面逐年递减。三年之后，情报网自给自足，不需朝廷再拨一分钱。”

贾炎笑了：“你倒是会算账。”

“跟殿下学的。”曲小枫也笑了，“殿下治国，讲究的是投入产出。小枫做情报，也是一样。一百万两银子，买大周百年的平安，这笔买卖不亏。”

贾炎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窗外春光正好，东宫花园中百花盛开。几个小太监正在修剪花枝，有说有笑。谁能想到，在这宁静祥和的表象之下，大周正面临着西面八方的威胁？

“准了。”贾炎转身，“一百万两，朕从内库拨付。但朕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殿下请说。”

“情报网的事，你全权负责，但每半年要向朕汇报一次。”贾炎看着她，“朕要知道，每一分银子花在哪里，每一条情报从何而来。”

曲小枫跪地：“小枫遵命。”

“起来。”贾炎扶起她，“你是朕的臣子，不是朕的奴才。以后不必动不动就跪。”

曲小枫起身，眼中闪过一丝感动：“殿下……”

“还有。”贾炎打断她，“情报网的事，不要声张。朝中那些大臣，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
“小枫明白。”曲小枫点头，“这件事，只有殿下和小枫知道。就连听风楼内部，也只有几个核心成员参与。”

贾炎满意地点头：“你去吧。银子明天就到。”

曲小枫却没有走，而是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文书：“殿下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扶桑。”曲小枫将文书递上，“扶桑国内乱了。”

贾炎接过文书，快速浏览。

扶桑国自百年前分裂为南北两朝，一首战乱不休。近年来，南朝势弱，北朝强盛，眼看就要统一全国。但北朝天皇突然驾崩，幼子即位，权臣把持朝政，各地大名纷纷自立。南朝趁机反攻，两朝打得不可开交。

更麻烦的是，扶桑沿海的海盗趁机作乱，频频骚扰大周东南沿海。上个月，有商船在东海被劫，船员被杀，货物被抢。

“扶桑。”贾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“朕总觉得不简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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