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1楼] 第20章 凯旋封赏，监察司主

贾炎在监察司待到深夜，才回到冠军侯府。

程袅袅还没睡，正坐在正堂里做木工。刨子声沙沙地响，薄薄的木屑从刨花口卷出来，落在地上，堆了一小堆。秦可卿坐在旁边绣花，两人各做各的，偶尔说一两句话，气氛安静而温馨。

“夫君回来了。”程袅袅抬起头，手上动作没停，“厨房还热着汤，我去端。”

“不用。”贾炎在椅子上坐下，揉了揉眉心，“你们怎么还没睡？”

“等你。”秦可卿放下绣绷，给他倒了杯茶，“三哥，监察司的事，棘手吗？”

贾炎端起茶杯，没有回答。

棘手？

岂止是棘手。

军械案的卷宗他看完了，越看越心惊。北境王府、治国公府、陈国公府、城央侯府、何太师府——五家联手，将大周境内的军械库当成了自家的仓库，想拿就拿，想卖就卖。过去三年，丢失的军械足够装备十万大军，而这些军械的去向，卷宗上写着两个字：鞑靼。

卖给鞑靼人的军械，转过头来打大周的将士。

这就是北境王等人的生意经。

“三哥？”秦可卿见他不说话，又叫了一声。

贾炎回过神：“嗯，没事。你们去睡吧，我再坐会儿。”

程袅袅和秦可卿对视一眼，都没动。

“夫君，”程袅袅放下刨子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是不是跟北境王有关？”

贾炎微微皱眉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猜的。”程袅袅说，“你在辽东待了那么久，跟北境王的人肯定有过节。再加上陛下让你查军械案，北境王在辽东经营了几十年，军械的事多半跟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
贾炎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
“西娘，你比我想的要聪明。”

程袅袅脸一红：“这算什么聪明，换谁都能猜到。”

“换谁都能猜到，但不是谁都敢说出来。”贾炎站起身，“你说得对，军械案确实跟北境王有关。不止北境王，还有治国公、陈国公、城央侯、何太师——五家联手，把大周的军械卖给鞑靼人。”

程袅袅倒吸一口凉气。

秦可卿的脸色也白了。

“卖……卖给鞑靼人？”秦可卿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他们怎么敢？”

“有什么不敢的？”贾炎冷笑，“在他们眼里，大周不是他们的国，百姓不是他们的民。他们只在乎自己家族的富贵，至于大周会不会亡、百姓会不会死，他们不在乎。”

秦可卿攥紧了手里的绣绷，指节发白。

她想起自己的父亲——胤王。当年胤王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些人，被诬陷谋反，满门抄斩。她侥幸逃过一死，被贾珍藏匿在宁国府，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。

“三哥，”秦可卿抬起头，“你查军械案，他们会对付你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贾炎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平视着她的眼睛，“可儿，你怕不怕？”

秦可卿摇头。

“不怕。”她说，“我这条命是三哥救的，就算死了，也不过是还给三哥。”

贾炎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“不会死的。”他说，“谁死，我们都死不了。”

程袅袅坐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她没有吃醋。

因为她知道，贾炎对秦可卿的好，不是男女之情，是责任。

对朋友的责任，对战友的责任，对家人的责任。

而她，是贾炎的妻子。

不一样的。

次日清晨，贾炎换了官服，前往监察司第十三处上任。

第十三处在监察司小楼的顶层，是一个独立的大房间，门口没有挂牌子，只有两个黑衣侍卫站岗。贾炎推门进去，屋里己经坐了五个人，都是他点名要来的。

岳飞、卫青、周遥——还有两个他从大雪龙骑中提拔起来的年轻将领，赵破奴和刘大胆。

“将军！”五人齐齐站起，抱拳行礼。

贾炎走到主位坐下，目光扫过五人。

岳飞沉稳，卫青机敏，周遥神秘，赵破奴勇猛，刘大胆憨厚——五个人，五种性格，五种能力，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班底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就是监察司第十三处的人了。”贾炎开门见山，“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查军械案。”

岳飞抱拳：“将军，军械案牵扯甚广，从哪里查起？”

“从北境王府查起。”贾炎从袖中取出那份卷宗，扔在桌上，“过去三年，北境王府经手的军械数量最多，手脚也最不干净。查清楚北境王府，其他几家就都能牵扯出来。”

岳飞拿起卷宗，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将军，北境王在辽东经营几十年，根深蒂固。查他，需要铁证。”

“所以我们要去辽东。”贾炎站起身，走到墙边挂着的那幅舆图前，“三天后，我带岳飞、卫青、赵破奴、刘大胆，以巡查边军的名义去辽东。周遥，你留在京城，盯着北境王在京城的眼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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