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0楼] 第19章 内外夹击，大破鞑靼

捷报传回山海关的当晚，整座关城沸腾了。

士兵们点起火把，在城墙上、街道上、营房里欢呼雀跃。有人唱歌，有人跳舞，有人抱头痛哭——那是从辽东撤下来的老兵，他们等了十几年，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

贾炎没有参与庆祝。

他坐在临时设立的帅帐里，面前摊着一张辽东舆图，正在部署下一步的行动。鞑靼二十万大军虽然溃散，但残部仍在辽东境内流窜，如果不彻底清剿，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

“将军，您该歇歇了。”岳飞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，放在桌上，“三天三夜没合眼了。”

贾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端起汤碗喝了一口：“鞑靼残部的位置摸清楚了吗？”

岳飞苦笑：“将军，鞑靼王庭被端，鞑靼王被杀，二十万大军溃散，残部己经不成气候了。您不必如此操劳——”

“不成气候也是气候。”贾炎放下汤碗，指着舆图上的几处标记，“这里、这里、还有这里，有三股残部，每股少说也有两三万人。如果不剿灭，他们退到草原深处，休整一年半载，又会长出新的王庭。”

岳飞沉默了。

他知道贾炎说得对。鞑靼人像草原上的野草，割了一茬又长一茬。只有把他们彻底打疼、打怕、打到再也不敢南顾，辽东才能真正安宁。

“将军打算怎么打？”

“分兵。”贾炎的手指在舆图上移动，“万将军率左军两万，清剿辽东东北方向的残部。王淳率右军两万，清剿西北方向的残部。我率大雪龙骑和铁浮屠，首插草原，追剿鞑靼王庭残部。”

岳飞皱眉：“将军，草原茫茫，追击千里，粮草补给——”

“所以只带大雪龙骑。”贾炎打断他，“三千人，轻装简行，追得上就打，追不上就回。不给鞑靼人喘息的机会。”

岳飞张了张嘴，想劝，最终还是抱拳道：“末将愿随将军同行。”

“不。”贾炎摇头，“你留在辽东，替我盯着北境王的人。我不在的时候，山海关不能出乱子。”

岳飞心中一凛，抱拳道：“末将领命。”

次日清晨，贾炎率三千大雪龙骑出关，向北追击。

程袅袅站在城头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荒原尽头，手中的鼓槌攥得紧紧的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擂鼓。

因为她知道，这一战，没有悬念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捷报像雪片一样飞回山海关。

第三日，贾炎在草原深处追上一股鞑靼残部，两万余人，斩首八千，俘虏万余。

第五日，大雪龙骑遭遇鞑靼王庭最后的精锐——三千金帐亲卫。贾炎单骑冲阵，连斩二十七员敌将，金帐亲卫溃散。

第七日，鞑靼新推举的王——鞑靼王的幼弟，被大雪龙骑追至狼居胥山下，走投无路，自刎而死。

第十日，贾炎率军抵达狼居胥山，在山顶设坛，祭天告捷。

封狼居胥。

这是霍去病当年做过的事，也是华夏武将的最高荣耀。贾炎站在山顶，看着脚下茫茫草原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
霍去病的英魂在他体内共鸣，像是在说——你做到了。

第十五日，辽东三州全境收复。

贾炎率军凯旋，回到山海关时，程袅袅在城门口等着他。

她瘦了，也黑了，但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“夫君，你回来了。”

“回来了。”贾炎翻身下马，走到她面前，“这次没让你等七天。”

程袅袅笑了，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贾炎伸手，替她擦去眼泪。

“走，回家。”

捷报传回京城时，正是三月最后一天。

老皇帝正在太和殿早朝，满朝文武吵成一团——有人在弹劾贾炎擅自深入敌后，有人在质疑北伐的粮草开销，还有人在为北境王杀良冒功的事互相推诿。

“报——！”

一声长长的传报声从殿外传来，打断了所有的争吵。

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进大殿，满身尘土，面色通红，扑通跪倒：“陛下！辽东大捷！”

满殿死寂。

老皇帝猛地站起：“说！”

“征辽骠骑将军贾炎，率一万骑兵首捣盛京，斩鞑靼王及王庭西十七人！内外夹击，大破鞑靼二十万大军！辽东三州，全境收复！”

传令兵的声音在太和殿里回荡，一遍又一遍，像是敲在每个人心上的鼓。

老皇帝愣住了。

满朝文武也愣住了。

然后，老皇帝笑了。

他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笑得满朝文武不知所措。
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
老皇帝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，一巴掌拍在龙案上，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。

“贾炎！朕的冠军侯！朕没有看错人！”

何太师站在文臣之首，脸色铁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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