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1楼] 第30章 林青城异变

岳飞上前探了探鼻息：“死了。刚死不久。”

贾炎走到床边，翻开知县的衣领，脖子上有两个细小的血洞，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刺穿的。伤口周围的皮肤发黑，血管像树根一样向西周蔓延。

“不是瘟疫。”贾炎首起身，“是邪术。”

“邪术？”岳飞皱眉。

“南越的邪术。以活人祭祀，汲取精气，用来布阵。”贾炎转身走出卧室，“林青城己经被人控制了。封城是假，把人困在城里当祭品是真。”

岳飞的脸色变了。

贾炎走出府衙，翻身上马：“全城搜索，找到那些黑袍人。”

大雪龙骑散开，在林青城的大街小巷中搜索。不到半个时辰，就有了发现。城北的一座废弃宅院里，有灯光。

贾炎带着岳飞赶到时，宅院的门虚掩着。推开门，院子里站着十几个黑袍人，围着中间一个石台。石台上躺着一个人，衣衫被扒光，胸口被剖开，血顺着石台流下来，在地上汇成一个小小的血泊。黑袍人嘴里念念有词，声音低沉而诡异，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。

“什么人？”黑袍人发现了贾炎，齐刷刷转过身来。

贾炎没有回答。他拔出北凉刀，一步跨出，刀光闪过，三个黑袍人倒下。剩下的黑袍人反应过来，从黑袍下抽出短刀，朝贾炎扑过来。他们的身手不弱，至少是二流高手，但在贾炎面前，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刀光再闪，又有五个倒下。

剩下的黑袍人转身就跑。贾炎没有追，因为岳飞己经带着人堵住了后门。

“一个不留。”贾炎收起北凉刀。

岳飞带着大雪龙骑冲上去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，十几个黑袍人全部被擒。贾炎走到石台前，看着那个被剖开胸口的可怜人。己经死了，救不回来了。

“将军，这些人怎么处置？”岳飞问。

贾炎走到一个黑袍人面前，扯下他的面罩。面罩下面是一张普通的脸，三十来岁，皮肤黝黑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。他看着贾炎，眼中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贾炎问。

黑袍人不说话。

贾炎从袖中取出一张真言符，贴在黑袍人额头上。符箓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的眉心，黑袍人的眼神变得空洞。
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
“大祭司。”

“大祭司是谁？”

“遥疆一族的大祭司。”

“他在哪？”

“淮西。在布阵。”

“什么阵？”

“九星阵。”

贾炎收起真言符，站起身。

岳飞走过来：“将军，问出来了？”

“问出来了。”贾炎转身看向院外，夜色浓得化不开，“南越己经在淮西布阵了。林青城是第一个阵眼。”

“那其他八个阵眼在哪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很快就会知道。”贾炎走到石台边，看着那个死去的人，沉默了片刻，“把这些人押下去，审。审不出来就用真言符。问清楚其他阵眼的位置，问清楚大祭司的下落。”

“是。”

贾炎走出宅院，站在门口。夜风很凉，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。他想起系统商城里的功法卷轴，想起九星阵的说明——“以九座城池为阵眼，以活人祭祀，引动天地之力，可毁天灭地。”

九座城池。林青城是第一座。还有八座。

“将军。”一个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贾炎转身，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站在宅院门口，穿着一件破旧的短褐，脸上脏兮兮的，但一双眼睛很亮。他的手里攥着一根木棍，棍子上还沾着血。

“你是谁？”贾炎问。

“我叫卫青。”少年挺了挺胸，“林青城人。这些黑袍人抓了我姐姐，我来救她。”

贾炎看了一眼宅院里，石台上那个被剖开胸口的尸体。不是女的。卫青的姐姐不在这里。

“你姐姐在哪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卫青摇头，“他们把我姐姐抓走了，关在一个地方。我找了三天，没找到。”

贾炎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想投军吗？”

卫青愣了一下：“投军？”

“对。投军。跟着我。”贾炎说，“你姐姐的事，我帮你找。”

卫青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单膝跪地：“卫青，参见将军。”

贾炎将他扶起来：“你姐姐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卫子夫。”

“多大了？”

“十六。”

“长什么样？”

“好看。”卫青说，“很好看。”

贾炎点头，对身边的亲兵道：“传令下去，搜索林青城及周边百里，找一个叫卫子夫的姑娘，十六岁，长得很好看。”

“是。”

卫青站在一旁，攥着那根沾血的木棍，看着贾炎，忽然说：“将军，你是好人。”

贾炎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？”

“因为你不杀无辜。”卫青说，“那些黑袍人杀无辜的人，你杀黑袍人。所以你是好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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