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65楼] 第64章 血祭催阵

贾炎策马进城，曲小枫跟在后面，周林走在最后面。

“殿下，南越平定了。”曲小枫说。

“平定了。”贾炎勒住马，看着皇城的街道，“但天下还没有真正太平。”

“殿下说的是东瀛和鞑靼残部？”

“是。还有很远的路要走。”

曲小枫点头，不再问了。

贾炎在皇城待了三天，处理完南越的善后事宜，带着大军向北回京。走了十天，到了京城。老皇帝站在城楼上，看见大军的旗帜，笑得合不拢嘴。文武百官站在他身后，齐声高呼。

贾炎骑马进城，面色如常。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，欢呼声震天。他穿过街道，到了皇宫门口，翻身下马，单膝跪地。

“臣贾炎，参见陛下。”

老皇帝扶起他：“太子，南越平定了。天下终于一统了。”

“是。天下一统了。”

老皇帝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欣慰：“太子，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
“十五。”

“十五岁。”老皇帝喃喃道，“朕十五岁的时候，还在宫里读书呢。你己经一统天下了。”

“臣不敢居功。是陛下运筹帷幄，将士用命。”

“行了，别跟朕客气。”老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，进殿说话。”

太和殿上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。老皇帝坐在龙椅上，贾炎站在殿中央，从怀中取出南越的降表，双手呈上。

“陛下，南越己灭。这是降表。”

太监接过降表，呈给老皇帝。老皇帝展开，看了一眼，。

“好。南越归附，天下一统。太子，你立了不世之功。”

“臣不敢居功。”

老皇帝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：“太子，天下太平了。你接下来想做什么？”

贾炎沉默了片刻：“回太子府，陪西娘做木工。”

老皇帝哈哈大笑：“去吧。朕准了。”

贾炎转身走出太和殿，，朝太子府奔去。

太子府门口，程袅袅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那把刨子。看见贾炎骑马过来，她放下刨子，。

“回来了？”

“回来了。”贾炎翻身下马，走到她面前，“西娘，南越平定了。”

“平定了？”

“平定了。”

程袅袅点头，拿起刨子继续做木工。贾炎在她身边坐下，看着她手里的刨子一下一下地刮着木头。

“西娘，我帮你锯木头。”

“好。”

贾炎拿起锯子，锯了一块木头。程袅袅接过去，用刨子刮平，放在一边。两人就这么坐着，一个锯，一个刨，谁也不说话。

曲小枫站在院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周林站在她身边，也。

“殿下终于可以歇一歇了。”周林说。

“歇不了多久。”曲小枫转身走开，“东瀛和鞑靼残部还在。殿下不会安生的。”

周林跟在她后面：“你说得对。殿下那个人，闲不住。”

南越皇城，皇宫。南越新帝坐在龙椅上，面前摊着两份急报。

第一份是关隘失守的消息，五万守军溃败，名将阮文进战死，大周军队己突破天险，正朝皇城推进。

第二份是水师覆灭的消息，上百艘战船被烧成灰烬，海防城的粮草被付之一炬，补给线彻底断了。

他看完急报，沉默了很久。殿中的文武百官低着头，没有人敢说话。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铁板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“五万人守不住一个关隘。上百艘战船挡不住一支水师。”南越新帝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，“朕养你们这些人，有什么用？”

扑通几声，前排的几个武将跪下了，额头磕在金砖上，咚咚作响。文官们也跟着跪了一地，没有人敢抬头，没有人敢接话。

“说话啊！怎么都不说话了？”南越新帝站起身，抓起桌上的急报，撕成碎片，扬手一撒。纸片在殿中飞舞，像一场荒唐的雪。“朕问你们，大周的军队还有多久到皇城？”

一个老臣硬着头皮站出来，声音发颤：“回……回陛下，快则十日，慢则半月。”

“十日。”南越新帝，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回荡，阴森得像从地底传出来的，“十天后，贾炎就到了。你们告诉朕，怎么办？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“迁都？”南越新帝看着那个老臣，“你昨天不是说要迁都吗？怎么不说了？”

老臣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说话！”南越新帝一脚踹翻龙案，笔墨纸砚哗啦啦散了一地。百官吓得匍匐在地，有人瑟瑟发抖，有人悄悄往后挪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。

“朕不走。”南越新帝站在殿中央，胸口起伏，眼睛通红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，“朕要跟皇城共存亡。但朕不会坐以待毙。朕还有最后一招。”

他转身，对身边的太监说：“去请遥疆族长来。”

太监领命而去。南越新帝重新坐回龙椅上，看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。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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