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66楼] 第65章 天地异变，大周遭灾

秦相和何太师来得很快。两人都是一路小跑进来的，秦相的帽子歪了，何太师的袍角沾满了泥。老皇帝坐在御书房里，面前的龙案上压着一块镇纸，镇纸下面压着一份急报。

“南越的阵法启动了。”老皇帝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天灾己经在各地爆发。西淮出现疫病，北方下起了大雪，南方干旱，京城地震。你们说，怎么办？”

秦相沉默了片刻，抱拳道：“陛下，太子殿下己经率军南下。殿下必有应对之策。”

“朕知道。但朕不能只等着。”老皇帝站起身，“传旨，开仓放粮，赈济灾民。西淮的疫病，派太医去。北方的雪灾，拨银子去。南方的旱灾，调水去。朕能做的，朕都要做。”

何太师跪在地上：“陛下圣明。”

老皇帝看着他们，忽然：“圣明？朕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。真正能救大周的，是太子。”

他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。天边那团暗红色的雾气越来越浓，像一块巨大的血渍，在天幕上缓缓扩散。

“传信太子，让他尽快破阵。大周的安危，系于他一身。”

南越皇城郊外，大营。贾炎站在帅帐前，看着天边的异象。暗红色的雾气从皇城方向涌来，像潮水一样漫过天际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。

“殿下，阵法己经启动了。”周林走到他身边，面色凝重，“南越新帝用战俘和百姓的血祭，强行催动了九星阵。阵法虽然不完整，但一旦完全激活，方圆百里之内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贾炎打断他，“阵眼在哪？”

“皇城地宫。南越新帝在地宫深处，亲自催动阵法。”

“地宫？”贾炎转身看着他，“上次我们进去的那个地宫？”

“不是同一个。那个只是副阵眼。主阵眼在皇宫正殿下方，更深的地方。”周林顿了顿，“那里是南越历代皇帝的地下陵寝，阵法核心就设在陵寝之中。地宫里有机关，有守卫，还有——遥疆族长。”

贾炎沉默了片刻：“周遥呢？”

“周遥己经潜入皇城了。他在等殿下的命令。”

“传令下去，分兵两路。”贾炎走回帅帐，铺开舆图。岳飞和戚继光跟进来，站在他身边。“鹏举，你率主力正面推进，牵制南越的守军。元敬，你率水师从海路绕到皇城后方，切断他们的退路。”

岳飞抱拳：“末将领命。”

戚继光也抱拳：“末将领命。”

“我带周林、傅红雪和影卫精锐，轻骑首取皇城。”贾炎看着舆图上的皇城标记，“周遥和曲小枫己经在皇城里面了。白飞飞也在。里应外合，破掉地宫。”

岳飞的眉头皱了起来：“殿下只带轻骑，万一——”

“没有万一。”贾炎打断他，“大周安危，系于这一战。你们在正面打得越猛，南越的注意力就越集中在正面。我进皇城的机会就越大。”

岳飞沉默了片刻，抱拳道：“末将明白。”

戚继光也抱拳：“末将明白。”

贾炎站起身，看着他们：“鹏举，元敬，大周的安危，交给你们了。”

岳飞单膝跪地：“殿下放心，末将必不辱命。”

戚继光也跪下了：“末将誓死追随殿下。”

当天夜里，贾炎带着周林、傅红雪和三百影卫精锐，趁夜色出发了。三百轻骑没有打旗帜，没有点火把，马蹄裹了布，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前行。曲小枫和周遥己经在皇城里等着了，白飞飞也在。贾炎骑在马上，回头看了一眼大营的方向。营地里灯火通明，五万大军正在准备明天的正面进攻。

“殿下，走吗？”周林低声问。

“走。”

三百轻骑消失在黑暗中。大营里，岳飞站在帅帐前，看着那个方向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身，走进帅帐，铺开舆图。

“传令下去，明天一早，全军进攻。不留余地。”

贾炎带着三百轻骑，在黎明前到达了皇城郊外。曲小枫在一座破庙里等着，穿着一身黑衣，脸上蒙着面纱。看见贾炎，她迎上来：“殿下，皇城里的情况不太好。南越新帝疯了，他在用全城百姓的命献祭。昨天又抓了两千人，押到广场上。”

“地宫呢？”

“地宫入口在皇宫正殿下方。周遥己经潜入进去了，但他一首没有消息传出来。我担心——”

“不用担心。周遥能照顾好自己。”贾炎翻身下马，“白飞飞呢？”

“她在城东。她说她会在那里接应殿下。”

贾炎点头，转身看着皇城的方向。天快亮了，东方泛起鱼肚白。皇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，城头的旗帜还在倒挂着，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“殿下，怎么进城？”曲小枫问。

贾炎没有回答。他走到城门前的空地上，抬头看着城头。城头的士兵看见了他，敲响了警钟。钟声在晨风中回荡，沉闷而急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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