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67楼] 第66章 感知阵法，贾炎决断

“这是天罚！老天爷在惩罚我们！”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，对着天空磕头，额头磕出了血。

“不是天罚。是南越的邪术。”一个年轻的书生站在人群中，手里拿着一份邸报，“太子殿下己经在南越破阵了。大家再撑一撑。”

没有人听他的。人们跪在地上磕头，哭喊声、祈祷声、咒骂声混成一片，在暗红色的天空下回荡。

北方，雁门关。六月天，下起了大雪。雪花不是白色的，是灰色的，像骨灰。守军在城头上冻得瑟瑟发抖，身上的棉衣挡不住寒气。关外的草原被大雪覆盖，牧民的牛羊冻死了大半，尸体堆在帐篷外面，等着天暖了再埋。

“将军，这雪不对劲。”一个老兵指着天空，“六月飞雪，这是妖术。”

守将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南方，看着那团暗红色的雾气，攥紧了刀柄。

南方，岭南。三个月没下雨了，土地干裂，庄稼枯死，河里没有水，井里也没有水。百姓们排着队，等官府发水。一桶水要排三天，有人排着排着就倒下了，再也没有起来。

“水来了！水来了！”人群骚动起来。一辆水车缓缓驶来，车上装着几大桶水。百姓们蜂拥而上，官兵们拦都拦不住。水桶被打翻了，水流了一地，渗进干裂的土地里，瞬间就消失了。人们趴在地上，舔着的泥土，像一群渴疯了的野兽。

南越皇城，地宫。贾炎站在血池边，看着那颗巨大的血玉。它在跳动，一下，一下，像一颗心脏。每跳动一下，血池里的血就沸腾一次，符文的红光就亮一分，地宫就震动一次。他能感觉到，血玉里面蕴藏着一股恐怖的力量，一旦释放，方圆百里之内，确实会寸草不生。

“殿下。”周林走到他身边，低声道，“破阵之法，老朽找到了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毁掉那颗血玉。但血玉己经和阵法融为一体，毁掉它，阵法会立刻释放。方圆百里之内——”

“都会死。”

“是。”

贾炎沉默了片刻：“有没有办法，在不毁掉血玉的情况下，停止阵法？”

“有。但需要一样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施术者的血。南越新帝的血。他是阵法的启动者，他的血是阵法的钥匙。用他的血涂满血玉，阵法就会停止。”周林顿了顿，“但需要有人把血涂上去。血玉的力量太强，普通人靠近就会经脉寸断而死。”

贾炎没有说话。他看着血池中央的那颗血玉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身，看着南越新帝。南越新帝的脸色变了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撞在血池边的栏杆上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

贾炎没有回答。他一步跨出，抓住了南越新帝的衣领，将他拖到血池边。南越新帝拼命挣扎，双手乱抓，指甲在贾炎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
“放开朕！朕是南越的皇帝！你不能——”

贾炎从腰间拔出短刀，一刀划开南越新帝的手掌。血涌出来，滴在血池里。血池沸腾了，咕嘟咕嘟地冒泡，气泡炸开，散发出恶臭。南越新帝惨叫一声，脸白得像纸。

贾炎握着他的手，将血涂在血玉上。血玉剧烈震动，发出刺耳的尖啸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。符文的红光开始变暗，从鲜红色变成暗红色，从暗红色变成灰白色。血池里的血慢慢平静下来，不再沸腾，不再冒泡。血玉停止了跳动，静静地躺在石柱上，像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
阵法停了。

南越新帝瘫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黑袍人们停止了念咒，抬起头看着那颗血玉，眼中满是恐惧。有人悄悄往后退，有人跪在地上磕头，有人瘫坐在地上，像被抽走了魂。

贾炎松开南越新帝的衣领，转身走出地宫。周林跟在后面，回头看了一眼血池。血池里的血己经凝固了，变成了一块黑色的硬块，像一大块烧焦的肉。

“殿下，南越新帝怎么处置？”周林问。

“押回京城。秋后问斩。”

两人走出地宫，走出皇宫。皇城的街道上，百姓们从屋里走出来，抬头看着天空。暗红色的雾气正在散去，太阳重新露了出来，阳光照在街道上，照在屋顶上，照在人们的脸上。有人哭了，有人，有人跪在地上磕头，有人抱着孩子又亲又抱。

“天晴了！天晴了！”

“阵法破了！太子殿下破了阵法！”

贾炎，回头看了一眼皇城。城头的旗帜还在倒挂着，在风中猎猎作响。远处传来马蹄声，曲小枫和白飞飞带着人赶来了。

“殿下，城外的南越军投降了。”曲小枫勒住马，“岳将军和戚将军己经进城了。”

[楼主补充] 喜欢《红楼：签到霍去病，开局就封神》请支持 碧兰若善。史海029文库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，章节同步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