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92楼] 第91章 天下归一，盛世永安

户部尚书跪下：“臣遵旨。”

“还有，各州府的官员，要亲自去粮仓盯着，把粮食发到百姓手里。谁敢贪一粒，朕砍谁的头。这件事，监察司去办。曲小枫。”

曲小枫出列：“臣在。”

“你去各州府巡视。看看那些官员，是不是真的把粮食发到了百姓手里。谁敢糊弄朕，你替朕收拾他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贾炎站起身，看着满朝文武：“朕年轻，没当过皇帝。很多事不懂。但朕知道一件事——当皇帝，不是为了享福，是为了让百姓过好日子。这是太上皇教朕的。朕记住了一辈子。”

他走下台阶，走到殿中央：“从今天起，大周轻徭薄赋、与民休息。朕不想打仗了，百姓也不想打仗了。大家都歇一歇，过几天安生日子。”

文武百官齐齐跪下：“陛下圣明。”

贾炎走回龙椅，坐下：“退朝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出太和殿。曲小枫跟在后面，手里拿着各州府的名单。

“陛下，这是各州府送来的贺表。一共三百二十七份，来自大周所有的州府和藩属国。”

“放着吧。明天再看。”

贾炎走过长廊，到了后宫。老皇帝坐在院子里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，正在修剪花枝。看见贾炎进来，放下剪刀。

“下朝了？”

“下朝了。”

“累不累？”

“不累。”

老皇帝笑了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陪朕说说话。”

贾炎坐下。老皇帝拿起剪刀，继续修剪花枝。阳光照在院子里，照在花上，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。

“皇帝，你今天的旨意，朕听说了。”

“父皇觉得如何？”

“好。轻徭薄赋，与民休息。朕当年也想这么做，但没做成。朝中有人反对，边境有战事，各地有灾荒。朕顾不过来。”老皇帝放下剪刀，看着那盆花，“你比朕强。你做到了朕想做但没做到的事。”

“不是儿臣强。是父皇打下了基础。没有父皇，儿臣做不了这些。”

老皇帝笑了：“你这是在拍朕的马屁？”

“不是。是真话。”

老皇帝摇头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皇帝，你登基了，改元了，天下太平了。接下来，你打算做什么？”

贾炎想了想：“把大周治理好。让百姓吃饱饭，穿暖衣，有地方住。让孩子能读书，老人能养老，病人能看病。”

“就这些？”

“这些够了。”

老皇帝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这些够了。”

当天下午，贾炎回到太子府。程袅袅坐在正堂里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正在看。秦可卿陪着她，两人在说话。看见贾炎进来，程袅袅放下书。

“回来了？”

“回来了。”贾炎在她身边坐下，“西娘，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还好。就是腰酸。”

“太医怎么说？”

“太医说正常的。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秦可卿站起身：“我去厨房看看，给姐姐炖点汤。”她走出正堂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
屋里安静下来。贾炎握住程袅袅的手。

“西娘，朕今天登基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我在宫里听说了。”

“改元永安。”

“永安。永远安定。好名字。”

贾炎笑了：“你觉得好？”

“好。比什么‘永昌’、‘永泰’都好。永安，永远安定。百姓要的，不就是安定吗？”

“你说得对。百姓要的，就是安定。”

程袅袅低下头，摸了摸肚子：“夫君，孩子快生了。”

“嗯。朕知道。”

“你想好名字了吗？”

“想好了。男孩叫周安，女孩叫周宁。”

“周安，周宁。”程袅袅喃喃重复了一遍，“永安，周安，周宁。都是安。你是想让天下永远安定？”

“是。朕想让天下永远安定。让我们的孩子，在安定的天下长大。让他们的孩子，也在安定的天下长大。一代一代，永远安定。”

程袅袅看着他，眼眶红了：“夫君，你变了。”

“哪里变了？”

“以前的你，只想活着。现在你想让天下人都活着，而且活得好。”

贾炎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是吗？也许吧。”

两人沉默了片刻。窗外，阳光慢慢暗下来，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红色。程袅袅靠在他肩上，闭上眼睛。贾炎抱着她，听着她的呼吸声，慢慢变均匀。她睡着了，嘴角带着笑。他轻轻把她放在榻上，盖上毯子，站起身，走出正堂。

曲小枫在院子里等着，手里拿着一份名单。

“陛下，这是各州府送来的——”

“放着。明天再看。”贾炎走下台阶，“朕要去看看太上皇。”

曲小枫愣了一下：“陛下，太上皇不是刚见过吗？”

“再见见。”

贾炎走出太子府，翻身上马，朝皇宫奔去。老皇帝还在院子里修剪花枝，看见贾炎进来，放下剪刀。

“怎么又来了？”

“想看看父皇。”

“有什么好看的？老东西一个。”

贾炎在椅子上坐下：“父皇，儿臣有一件事想请教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天下太平了，百姓安定了，朝中也没什么大事了。儿臣想歇一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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